谢淮与又说起话来。
他没个正形,说这些话语气也是吊儿郎当的,叫人听不出真假。
姜幼寧仍然没有说话。
谢淮与性子这样极端,又是皇亲贵胄,她还是离远些比较好。
“你再不理我,我就去镇国公府提亲了。”
谢淮与拿出了杀手鐧。
他可不是开玩笑,他早想这么做。
只是又觉得,没问过她,她怕是不会点头。
当然,也有他那好父皇的缘故。
马车窗口的帘子忽然掀开,露出姜幼寧白生生的脸儿,明净娇憨,眉目如画。
谢淮与瞧见她,笑得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狐狸眼亮了:“你终於捨得理我了?”
“你別跟著我了。”姜幼寧冷著脸儿,唇角微微下撇:“晚些时候,我让人把银票送到瑞王府去。”
她差点忘了。
之前离开上京时,谢淮与借给她一笔银子。
她还没还给他。
今儿个出门,没想到能遇见她。她没带那么大数目的银票。
“谁跟你要银子了?”谢淮与皱起眉头:“你別跟我赌气了,我让你打回来还不行吗?”
姜幼寧放下帘子,还是不理会他。
谢淮与长长地嘆了口气。
女孩子好难哄啊。
不过,他没有放弃,依然不紧不慢地跟在马车边。
很快,马车在张大夫的医馆门前停了下来。
姜幼寧提著礼物,从马车上下来。
谢淮与下了马儿,丟下韁绳走向她。
姜幼寧加快步伐,只当作没看到他。
不料,谢淮与却三步並作两步走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提著的东西。
姜幼寧猝不及防,手里的东西都被他接了去。
“你还给我!”
她有些恼了,皱起脸儿瞪著他,伸手去抢。
谢淮与却將东西举了起来:“不给。”
“你拿来!”
姜幼寧踮起脚尖去够。
他比她高出一头,手高举著,她哪里够得著?
她又不敢触碰到他。
“你答应理我,我就还给你。”
谢淮与低头逗她,眼底不由有了几分笑意。
“你怎么这么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