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话说出口,又有点后悔。
一时气恼,又忘了他是瑞王。
“你就原谅我一次。我让你打回来,你想怎么我都行,还不行吗?求你了,要不然,我真去镇国公府求亲。”
谢淮与仍然举著她的东西。
“好好好,我不怪你了。你把东西还给我。”
姜幼寧朝他伸出手。
罢了,她就鬆口又如何?
等她回了镇国公府,他见不著她,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
“当真?你可不许骗我?”
谢淮与狐疑地看著她。
“不信算了。”
姜幼寧拧过腰肢,转身往医馆內走。
“我信我信,比信佛还信。给你。”
谢淮与跟上去,將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姜幼寧接过东西,进了医馆。
便看到张大夫正在案前写著方子,屋子里好几个病人在等著。
“张大夫,您都受伤了,怎么还在看诊?”
姜幼寧一眼就看到,张大夫右脚踝处包著白纱布,搁在椅子上。
“不碍事,手又没受伤,摸脉写方子没问题。我不能叫病人等著。对了,你怎么得空来?”张大夫看到她,脸上见了笑,又看到谢淮与:“你们俩一起来的?”
他还不知道谢淮与的身份,和从前一样对待他。
“我来看看您,半路上遇到他。”姜幼寧將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我没买东西,这点银子您拿著,自己买些东西吃。”
谢淮与在桌上放下两个银锭子。
惹来周围病人一阵惊呼。
这儿郎,出手真大方。
“你在哪里发財了?”
张大夫也很诧异。
“发財也谈不上,反正比从前好了很多。也感谢您从前的照顾。”
谢淮与靠在桌上,朝张大夫一笑。
张大夫自是推辞。
但谢淮与可以出去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收回?
姜幼寧同张大夫说了几句话,实在看不下去医馆里的忙碌杂乱,又帮著整理起来。
谢淮与跟进后院。
她忙著装起竹匾里的草药,他靠在廊下的柱子上看著她
“阿寧……”
他拖著长长的尾音,唤她。
姜幼寧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