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只觉得他像疯了似的,泪珠儿止不住往下掉。
她想和他解释,她与谢淮与之间,並没有什么。
但又怕说错话激怒了他。
只敢耷拉著脑袋默默地掉眼泪。
“不是说了,不许动不动就哭?”
赵元澈鬆开她,抬手替她擦眼泪。
姜幼寧扭身躲开他的手,自个儿抬手在脸上胡乱擦了擦。
她哪里想哭了?
他这样,她心里害怕。
眼泪实在忍不住。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赵元澈伸手撩开帘子,起身往下走。
姜幼寧一眼瞥见外头,清涧他们居然將马车赶进了玉清院。
她心里顿时一慌。
“下来。”
赵元澈已然站在了地上,手伸进马车来牵她。
“我……我要回院子去。梨花看到我这么久不回去,会和祖母说的……”
姜幼寧定神,寻回思绪。
他也不是不知道,赵老夫人和韩氏正怀疑他们之间的关係。还因为此事,处处针对她。
他总不能这个时候还胡来,坐实她们的怀疑吧?
“下来。”
赵元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两个字,语气冷了下去。
“我不……”
姜幼寧手足无措地往后躲。
赵元澈似乎失了耐心。
他一足踏上马车,俯身一把將她从马车內捞了出来。
“不要……”
姜幼寧惊恐地呼了一声。
他的铁臂牢牢箍著她的腰肢,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拼命反弓著身子反抗他,双手在他胸前胡乱捶打,双脚也是凌空乱蹬。
可她的力道对他来说,更像是蜻蜓点水一般。
只惹得结实的双臂收得更紧。
赵元澈轻易將她打横抱在怀中,阔步朝屋子里而去。
“我没有理会过谢淮与,是他和我说话的。他看到你来了,才故意那样的,我没有跟他怎么样……”
挣扎之间,她髮髻散落,髮丝如瀑布般散落。几缕漆黑的髮丝凌乱地沾在脸颊边,更添几分无助。她指甲掐进他皮肉內,口中语无伦次地和他解释。
她知道,是谢淮与將她逼在怀中那一幕,惹怒了他。
“你不准口,他会说提亲的话?”
赵元澈將她扔到床上,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