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不知赵老夫人和韩氏私底下做的那些事,只含笑委婉地拒绝谢淮与道:“殿下是皇子。幼寧只是我府上的一介养女,身份上何止是云泥之別?恐怕不合適。”
估摸著,谢淮与是自己登门提亲,陛下根本不知情吧?
谢淮与是眼下陛下最看重的皇子,陛下不可能同意让他娶姜幼寧。
因为,姜幼寧不能给谢淮与带来助益。陛下膝下皇子不少,將来的上位之路上,谢淮与少不得要人帮助的。
瑞王妃的娘家至关重要。
若是娶赵铅华,那是他的亲女儿,他镇国公府自然鼎力相助。
但是,姜幼寧的话,只是一个养女。到时候只能看情况。
“我说合適便合適。镇国公这是不同意?”
谢淮与偏头望著他,神態散漫不羈。目光却冷颼颼地带著阴鬱的戾气,杀意凛然。
似乎镇国公一个不同意,他便会反手抽出长剑来取了镇国公的性命。
镇国公不想他说翻脸就翻脸,忙正了神色道:“殿下误会了。下官是说,此事要经过陛下的同意。而且,府里有事,姜幼寧眼下並不在府上。殿下要谈亲事,也得等她回府了再说吧?”
朝中都说谢淮与喜怒无常,翻脸无情。
果然如此。
这位皇子殿下,真的不好相处。
“她不在府里?去了何处?”
谢淮与闻言面色一变,霍然起身,心里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家里头最近不太平,她自愿跟著道长到观里去,为府里斋戒祈福去了。”
镇国公细细同他解释。
“去多久?”
谢淮与心里一动,立刻察觉出不对。
赵元澈一出发,姜幼寧就去了道观?
没有这么巧合的!
“昨日去的,似乎是要……”
镇国公看向赵老夫人。
他只听说姜幼寧要去道观祈福。具体去多久,他並未在意。
“姜幼寧要在山上祈福四十九日。殿下到那时再来吧。”
赵老夫人开口回道。
她心里沉沉的。本以为能攀上一门皇亲,不想谢淮与看上的竟是姜幼寧。
这一下她还能动得了姜幼寧吗?真是个大麻烦。
谢淮与没有说话,起身便快步往外走。
该死的,一定是赵元澈从中捣的鬼!
赵元澈这个狗东西,是真的狗。
跟他玩釜底抽薪是吧!
也怪他疏忽了,想著將赵元澈弄去湖州,一切自然水到渠成,便没有派人盯著。
“殿下,幼寧这四十九日不能见外人的……”
赵老夫人连忙开口。
谢淮与压根不理会她,出门便跃身上马,鞭子一挥,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