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连忙催马跟了上去。
“殿下没有问她在哪个道观,应当不会去找她吧?”
赵老夫人不放心地问镇国公。
“母亲放心,陛下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镇国公面色凝重。
赵老夫人嘆了口气:“真是个祸害。”
她心里又开始怨恨韩氏。
当初要不是韩氏留下姜幼寧,能有今日这么多事?
镇国公府要是有什么事,便都是韩氏害的!
屏风后,赵铅华则趴在韩氏怀里,嚶嚶啜泣。
“殿下,您去哪?”
南风一路策马追著谢淮与,直至城门口才追上。
谢淮与才勒住马儿,下来排在人群后往外走。
“去湖州。”
谢淮与头也不回。
“您不去山上看看?万一姜姑娘真的在道观里呢?”
南风苦著脸上前问他。
皇子之间明爭暗斗,一日也不消停。
他家主子因为陛下的看重,现在都快成眾矢之的了。
这情形下,怎么能丟下上京的事情不管,跑去湖州?岂不是要乱套?
“赵元澈会把她留在道观里?”
谢淮与偏头瞥了他一眼。
他可以肯定姜幼寧已经被赵元澈带走了。
“可是您也不能就这样去啊?湖州路途遥远,好歹也要带些衣裳和吃的?”
南风不敢直接劝他,只能绕著圈子。
“你没带银子?”
谢淮与挑眉看他。
“带了……”
南风迟疑著回话。
“有银子不就行?”谢淮与不以为意,继续往前走。
“可是,上京的事情您也要安排一下吧。要不然,他们自己留在上京,遇上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南风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让他们给我传书,不耽搁。”
谢淮与依旧没有不去湖州的意思。
南风颓然地嘆了口气:“是。”
他也不知殿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先得了江山,还愁娶不到姜姑娘吗?
“你送个信回去,多带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