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赵元澈下了马车,转身去扶姜幼寧。
姜幼寧拉著他的手,下了马车。
她左右瞧瞧,心中不解。
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除了马儿跑过之后扬起的尘土,其他什么都没有。
赵元澈喊她下来做什么?
清涧牵了一匹雪白的马儿上前,將韁绳递到赵元澈面前:“主子。”
“上马。”
赵元澈牵著韁绳,示意姜幼寧自己踩著马鞍上去。
“我不会……”
姜幼寧抗拒地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她这会儿终於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赵元澈在马车上让她做的那些准备,是为了让她学习骑马。
她依稀记得,那一回在寺庙的禪房,他说过骑马鳧水这些,她都要学。
这都过了多久了?
他后来没有提起过,她以为他那时只是隨口一说,不想他居然还记著?
骑马还好一些。
叫她学鳧水,岂不是更可怕?
她曾被赵铅华和赵思瑞联手推进莲塘过。那种冷水倒灌进口鼻之中窒息的感觉,她至今想起来都会出一身冷汗。
“不会才要学。”
赵元澈牵著马儿,往她跟前走了一步。
“不要。”
姜幼寧抬头看了一眼那马儿,更是一脸不情愿。
那么高,摔下来不得了。
她胆小,惜命。
“姑娘別怕,雪影性子最温顺,绝不会伤害姑娘。”
清涧笑著宽慰她。
原来这匹马儿叫雪影。
姜幼寧还是摇头推却。
她真的不敢自己上那么高的马。
赵元澈不喜多言,翻身上马,朝她伸出手。
“上来,我带你。”
姜幼寧撅著唇瓣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將手搭在了他手上。
他要她学,她拒绝不了。
“踩在这里。”
赵元澈將她手放在马鞍的扶手上,示意她踩著踏脚处自己上马。
有他在马上,姜幼寧心中安稳不少,乖乖按照他教的抓紧扶手,踩著马鞍爬上了马儿,坐在了他身前。
赵元澈將她搂在怀中,双手握住韁绳,贴在她耳畔轻声教她骑马的各样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