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它熟悉一下。”姜幼寧放下手中的刷子,拘谨地將双手藏到身后。
“谁教你的?”
赵元澈走进来,抬手轻抚雪影的脑袋。
“小时候,你在宫里学骑马,回来和我说的。”
姜幼寧垂下脑袋,小声回他。
他大概已经忘了吧。
那时候,他们都还小。
赵元澈和皇子们一起,在太学读书,也学骑马射箭。
那时候他回府之后告诉她,马儿是很聪明的,不能一味地欺压它。閒暇时要亲手给马儿餵食、刷毛,轻抚它的脑袋脖颈,要让马儿熟悉主人的气味和动作。马儿才会乖乖听主人差遣。
“走吧。”
赵元澈牵过她。
“不骑马吗?”
姜幼寧侧过脸儿看他。
“你受伤了。”
赵元澈淡淡出言。
清涧很快將马车驾到二人面前。
姜幼寧回头,依依不捨地看雪影。
她伤已经不怎么痛了,还想骑马。
那点伤,多骑几回马也就好了。
“把雪影带著。”
上马车前,姜幼寧听到赵元澈吩咐了清涧一句。
*
自这一日起,二人连续赶了七八日的路。
终於抵达湖州界。
湖州多山,州府集市也颇为繁华。
姜幼寧挨在马车窗口处,看外头的街景。
从未来过的地方,叫她觉得新鲜。
马车停了下来。
姜幼寧本以为,赵元澈要下来寻个地方住下。
不料,赵元澈只是让人买了些吃的,又继续赶路。
“不是已经到湖州城了吗?你不去见这里的官员?”
姜幼寧看著马车驶出城门,疑惑地问赵元澈。
这几日在路上,赵元澈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耐心又细致。
除了有时候抱一下她,亲一下她之外,没有丝毫冒犯之举。
起初,她不太適应,总有些拘谨不自在。
但日子久,她也就慢慢习惯了。
如今两人相处已经极为融洽。她对他没了多少提防,心里想什么,便问他什么。
她以为,赵元澈奉皇命到了湖州,此地的官员自然会列队恭迎,再带他去山上看那麒麟祥瑞。
“惊动他们,便查不出事情真假。”
赵元澈餵了她一颗剥好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