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她真的从未见过哪个儿郎还会缝缝补补的。只知道男子都会说,这是女儿家该做的。
就好比君子远庖厨一般,男子不作针线已经是世人的共识了。
“在边关只能自己学著做。”
赵元澈淡淡解释。
姜幼寧点了点头。
他在边关五年多,身边没人照顾,自己学会这些倒也不稀奇。
不过,他给她做这个……好像不妥当。
“我自己来吧……”
她总归觉得这事儿有些说不过去,伸出手去。
“你会?”
赵元澈瞥了她一眼。
“我可以慢慢学。”
姜幼寧訕訕地收回手。
也怪她。
她不喜欢做针线活。
吴妈妈对她极为溺爱,说有她和芳菲两人伺候,不用姜幼寧学这些。
后来,她便没有学过针线活,自然也不会做这些。
“不用你学。”
赵元澈语气淡淡。
“为什么?”
姜幼寧不解地看他。
他要她学认字,学算帐,学计谋,学骑马,多读书。
难道不是想她学的东西越多越好吗?
怎么针线活又不要她学?
“这些自然有下人做。”
赵元澈继续盯著自己手里的针线活。
姜幼寧一时无言。
是有下人做。
可这会儿呢?下人不是没在身边吗?
“你的癸水似乎不规律?”
赵元澈忽然问她。
“嗯。”
姜幼寧脸儿红红,轻轻点点头。
儘管他那样说了。但和他说起癸水,她浑身很不自在。
多年在后宅养成的观念,不是他一朝一夕三言两语能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