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准备充分,大概早就在这里埋伏,等著机会准备对她和赵元澈动手。
堂堂皇子,竟如此卑鄙。
谢淮与真是天底下最坏的皇子了。
她挨著山壁坐下,偏过头赌气不看谢淮与。
“你看,你把我伤成什么样了,下手真狠啊你。”
谢淮与解开衣裳,露出腰间被他用箭矢戳出的伤。
往外拔的时候,带走了皮肉。那伤口看起来很是狰狞,汩汩往外流著血。
这丫头心软。
他本想用苦肉计,让姜幼寧理他。
却不料姜幼寧偏头看著別处,一眼都不肯看他。
“你看看,就看一眼。”
谢淮与绕到她跟前。
姜幼寧乾脆抬手捂著脸:“我不看。”
谢淮与最会骗人,还会装可怜。
只要是谢淮与说的话做的,她一概不信。
“这是你戳的,你不要负责?”
谢淮与一屁股在她跟前坐了下来。
姜幼寧捂著脸不理他。
“再不止血,我流完血就死了。”
他凑近了,继续装可怜。
姜幼寧双手捂脸,只当没听见。
隨他说什么,她都不要理。
谢淮与嘆了口气。
“那我请你帮我上点药总行吧?要不然等会儿我死这,也是你扎死的。到时候你和赵元澈都脱不开干係。”
人他已经掳来了,说什么也要缠著她。直到她原谅他为止。
他不再说话,靠在山壁上,单腿屈起,懒散地看著她。果然不去处理一直流血的伤口。
耳边安静下来,姜幼寧反而因为他的话不安起来。
谢淮与毕竟是皇子。
真要是出了人命,她也就罢了,可別牵连了赵元澈。
迟疑片刻后,她鬆开手。
便见谢淮与赤著上身靠在那处,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腰间的伤正不停的流著血。在他身侧的地面上,匯成一个鲜红的小血洼。
脖颈处有一道新鲜的血印子,不知道是不是她方才挠的?
姜幼寧不由蹙眉。
“你疯了?”
她不给他上药,他还真不打算自己上药,就这样等死?
“我就知道你不会眼睁睁看著我死的。”
谢淮与露齿一笑。
“药呢?”
姜幼寧转过脸,不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伸出手去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谢淮与將一只白瓷瓶放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