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究竟拿她当什么?
“可有谢淮与的踪跡?”
赵元澈问。
“瑞王昨晚便下山去了。”清涧道:“属下派人跟下去,眼下还没有消息。”
“坍塌的矿洞位置明確了?”
赵元澈又问。
“是。属下已经去看过了,是铜矿。他们用火爆法採矿,导致了这次矿洞坍塌。”清涧低头回稟。
赵元澈頷首:“援兵到何处了?”
清涧继续回道:“陛下派来的人再有半日便到了。主子,是否叫他们先將矿洞周围围住?”
赵元澈沉吟片刻,忽而抬头看姜幼寧:“你说呢?”
姜幼寧拋开纷乱的思绪,眨了眨眼道:“擒贼擒王,抓那些挖矿的也多大用处吧?最要紧的还是拿下湖州知府事。我觉得只要派一部分人,守著別让他们把铜转移了便可。”
他教了她这么久,她已经学会了不少东西,知道解决问题要从根本。
“嗯。”赵元澈吩咐清涧:“按照她说的做。”
姜幼寧闻言不由一怔,抬眸看向他。
她对自己所说都没多少把握,他就这么让清涧照做了?
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赵元澈面无表情,仿佛那句吩咐是极寻常的事。
“那里有人!”
“在那里!”
“快点快点……”
山林中,忽然涌出一眾州兵,个个手持长枪,朝山顶奔来。
“保护主子和姑娘!”
清涧“鏘”的一声抽出长剑,对著那群人,口中高声命令。
清流几人与他一般,皆拔出武器,严阵以待。
姜幼寧看著数目眾多的州兵,心里一紧,下意识攥紧了双手。
这么多人,清涧他们能拦得住吗?现在赵元澈又受伤了,跑也跑不了。
她回头张望,想找个藏身之所,带赵元澈躲过去。
“过来。”
赵元澈起身,將她拽到身后护著。
“大人,赵大人別误会。下官湖州同知蒋尉峰,见过大人!”
蒋尉峰身穿官服,圆圆的脸,短短的须。看著颇有几分憨厚可亲。
姜幼寧悄悄地打量他,整个人稍稍放鬆下来。
这个蒋尉峰,对赵元澈这么恭敬,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恶意?
清涧回头看赵元澈。
赵元澈微微頷首。
清涧便问道:“蒋大人,你怎知我家主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