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顺势拉住他的衣袖,指尖轻轻勾着布料,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柔意:“哥哥,能不能不走~”
温知渺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俯身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低哄:“那我坐在这,等你睡熟了再走。”
柳云舒不说话,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他,眼底的柔光缠缠绵绵。
温知渺心尖一酥,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只好躺到她身侧,保持着些许距离,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柳云舒立刻往他身边缩了缩,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前,满足地喟叹一声:“这样才好。”
温知渺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好了,睡吧。”
柳云舒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与淡淡的暖意,很快便呼吸均匀,睡得安稳。
明艳端庄的假千金22
第二天下朝。
温知渺去御书房求见汉恒帝,殿外内侍见是他,不敢耽搁,连忙入内通传。
不多时,内侍便躬身引他进去:“温大人,陛下宣您进殿。”
温知渺整理了一下朝服,稳步走入御书房,对着龙椅上批阅奏折的汉恒帝跪拜行礼。
“臣温知渺,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汉恒帝放下朱笔,抬眼看向温知渺,指了指一旁的锦凳。
“清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可是太子学识上有什么难处,或是朝中另有公务要禀?”
温知渺仍跪在地上,身姿愈发端正,语气恭敬却字字恳切:
“回陛下,并非太子学业或朝中公务,臣今日前来,是为私事求陛下恩典。”
汉恒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放下手中奏折,身子微微前倾:
“哦?你向来公私分明,今日竟为私事求朕?且起来回话,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谢陛下。”温知渺却摇了摇头,“只是此事关乎臣的终身大事,亦需显臣之诚意,故臣跪奏陛下。”
汉恒帝闻言来了兴趣,他站起身,走下丹陛,绕着温知渺踱了两步,朗声道:
“朕倒要听听,是什么婚事能让你这般郑重。你乃朕的肱股之臣,又兼太子少傅,是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让你这般上心?”
温知渺垂首,声音愈发坚定:“回陛下,是臣的妹妹。”
汉恒帝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头微蹙:“妹妹?清阑,你可在与朕说笑?”
温知渺额头微垂,语气却丝毫不怯:“臣不敢欺瞒陛下,云舒本是臣的亲妹,前几日忽逢身世揭晓,才知她并非温家女。”
汉恒帝惊奇的哦了一声,眼里的兴味更甚,“快些起来,细细道来。”
汉恒帝抬手示意,语气里的凝重散去几分,重回锦椅坐下,静待下文。
温知渺依言起身,垂首立于阶下,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末了又躬身一礼:“陛下,云舒纯善通透,臣与她情根深种,绝非一时冲动。只是此事若仅凭温家做主,恐难堵悠悠众口,委屈了她。臣斗胆求陛下赐婚,以圣意成全,护她名节,也安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