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从楼下把教材搬上来,手臂有点发酸,书压在怀里,肩膀也沉。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老师在说新分班的事,声音一阵一阵传出来。她本来只是想把要签的表送进去,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自己的名字。 “白子棋这次进一班,应该没问题吧?” “她现在状态挺稳的。”另一个老师说,“就是绷得太紧。” 白子棋站在门外,手指在那几本书边上压了压,没动。 绷得太紧。 这句话她听得都快没感觉了。 这两年她一直这样。课本翻到后面会卷边,笔记本写满一本又一本,夜里回去得晚,早上来得又早,脑子里永远装着下一次测验、下一张卷子、下一个要补的地方。累当然是累的,可累久了以后,人反而不太会去想“累”这件事,只剩下往下做。 然后她又听见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