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侯:“玉哥儿,是不是你先撞的你母亲?”
“我……我……我没有,不是我。是,母亲推我,母亲將我推倒了。”
啪——
襄阳侯一拍桌,顾玉璋嚇得直哆嗦,恐惧的看著襄阳侯。
襄阳侯:“你再说一遍,若是说谎,家法伺候!”
顾玉璋嚇得眼眶含泪,下意识看向教他说谎的方瑶,方瑶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不等她反应,襄阳侯等人全部朝她看来。
襄阳侯沉声说道:“玉哥儿看你做什么?你们方才在后面说了什么?”
“我……我……”
方瑶藏在袖下的手指朝顾连霄探去,想让顾连霄帮帮她。
顾连霄的身子微不可见地往边上挪开,態度顷刻间一个大反转。
他神情晦涩地看向宋堇。
事已至此,他明白自己误会宋堇了。
他来的时间过於不巧,以至於他误会宋堇是趁他不在,將怨气撒给顾玉璋这么个小孩。
可这也不能怪他,谁看到那一幕不会误会?
顾连霄满心都在宋堇身上,方瑶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她独自承受著襄阳侯等人审视的目光,后背的里衣都湿了。
“我再问一次,是你自己撞的你母亲,还是你母亲推了你!”襄阳侯拍案而起,猝不及防地一吼。
顾玉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哇哇大哭,“是我撞的母亲,我、我撞的,不是她推的。”
顾玉璋说罢,抬手一指:“这都是她教我的,她教我这么说的……父亲,父亲呜呜……”
顾玉璋转头就把方瑶卖了,然后便扑进顾连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方瑶傻眼了,心凉得透透的,想要靠近顾玉璋,顾连霄连退几步,將顾玉璋的脸按进怀里,不让方瑶看他。
顾母上来一巴掌把方瑶扇倒在桌上。
“好个会挑拨离间的贱人!我们心疼你无父无母留你住,你倒不念著我们的好,你说从前照顾弟弟妹妹,想帮著带玉哥儿,我同意了,你却在这儿偷偷挑拨我孙儿和他母亲的感情!你藏的什么心!呸!”
方瑶被这口痰糊住了眼睛,抬手一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她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像膨胀的皮球。
襄阳侯看著她冷冷道:“胡编乱造惹是生非,带去院里跪著,掌嘴三十。”
“侯爷!侯爷我错了,我再不敢了——”
方瑶想抓顾连霄的衣摆,却被他躲开,僕妇將她拖出堂外,没一会儿外头就传来巴掌声,打人的妈妈下手极重,方瑶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在冷风里摇晃。
打完后仍要继续跪著,宋堇瞥了一眼,方瑶的脸全肿了,嘴角掛著血,脸蛋又红又紫好像个发麵馒头。
襄阳侯挥了挥手:“把玉哥儿也带下去。”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我好悬就被他们给骗了。方瑶真是恶毒!”顾母嘟嘟囔囔。
“母亲。”
宋堇冷不丁开口,“您也该和我赔个不是吧,您方才骂的可忒难听。”
“我那是一时著急。”顾母是心虚,可宋堇蹬鼻子上脸,她瞬间就又恼了,“哪有婆母向儿媳赔礼道歉的道理。”
“若是我让你给堇儿赔礼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