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还能是谁!”
尤氏还记得宋堇曾在饭桌上公然威胁过襄阳侯。
她磨牙切齿:“上次的事,她一直怀恨在心!加上这几日她宋家的生意被侯爷卡著,她就起了报復之心!顾连霄,你还护著她!现在躺在床上的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面对尤氏的指责,顾连霄浑身僵直,孝道和对宋堇的信任在內心拉扯。
尤氏把丫鬟拖到宋堇面前,厉声说道:“她是怎么跟你说的,你一字一句地说清楚!”
丫鬟哭道:“奴婢曾经是少夫人房里伺候的。前几天少夫人偷偷找到奴婢,给了奴婢这个,让奴婢帮著往侯爷治风寒的药里放一些补品,少夫人不让奴婢说,想等侯爷好了,拿这事儿討好世子。”
丫鬟从怀里掏出一个髮簪。
这簪子宋堇从前很喜欢,带了很多次,府里的人都有印象。
顾连霄盯著丫鬟看了两眼,也记起来曾在云乐居见过她。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宋堇。
“……真的是你?”
宋堇不理会他,越过屏风,宋堇对里间说道:“真凶是谁,侯爷心知肚明。”
尤氏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下一刻,襄阳侯便从里间走了出来,他步伐稳健,双目清明,哪里还有方才病懨懨的样子。
“父亲……”
“侯爷!您没事了!”尤氏喜极而泣。
襄阳侯在正中的交椅上坐下,说道:“去把方瑶带过来。”
很快,方瑶便被带来,她一脸迷茫地行礼,“侯爷,您寻我?”
砰!
襄阳侯猛地拍桌,惊飞了屋外的鸟雀,也嚇得方瑶跪了下来。
“还敢装傻!你指使此人用慢性毒药毒杀本侯!如今她已经招了,你还要垂死挣扎吗!”
“什么毒药?”方瑶大骇,她看著一边的丫鬟,惊慌道:“我根本就不认得她!”
“你还敢狡辩!”绿綺耐不住性子说道:“我亲眼看见她出入常香园你的住处,毒药也是她从城西的药铺买来的,药铺掌柜都认得她!那掌柜都承认了!”
“胡说八道!”
方瑶一脸怨愤,她环顾一圈,倔强道:“没做的事我是绝不会承认的。即便是当面对峙我也不怕!”
丫鬟紧跟著说:“侯爷,奴婢从未去过什么药铺啊!那补药是少夫人亲手给奴婢的。”
绿綺:“你——”
“够了。”
襄阳侯沉声叫停了几人。
他的视线在宋堇和方瑶身上来回,带著浓浓的审视,最后看向管家:“去把那药铺掌柜带来。”
等候期间,宋堇心事沉重地捻著指腹,瞟著满脸委屈的方瑶,心下有股不安在蔓延。
一刻钟的时间渐渐过去,管事的声音打破了煎熬。
“侯爷!人带来了!”
药铺掌柜战战兢兢地行礼,襄阳侯问:“你几天前是不是卖过一副毒药,给这个女子?”
掌柜寻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摇摇头,“小人从未见过她啊。”
宋堇的心沉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