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话,嗯,虽然气氛不太美妙。 傅廷深:“你说的对,但我觉得也不太对。” 纪修缘虚心道:“有何高见?” 傅廷深盯着他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任挖坑后人填土。总有后继者会解决好问题,你怎么就确认你也会是那个掉进坑里的?” 道理倒是这么个道理,不过这还是纪修缘头一回听外人对他说这些话,一时半会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感觉。 纪修缘微微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抓茶盏的力度重了几分,随着一片茶叶悠悠浮上了杯面,他才悠悠开口:“我不确定我会是哪种人,但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放任自己安然留在坑里。” 傅廷深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毕竟在他心中,纪修缘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