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点功德就能换一份种子,种下去之后,可以不断留种扩繁。
几年之內,就能让大唐的粮食產量翻上几番。
到那时,用一部分粮食酿酒,就不会影响百姓的口粮了。
“这件事,得找个合適的时机提出来。”沈长安心中暗道。
他收回思绪,继续为病人诊脉。
……
巳时三刻,义诊接近尾声。
沈长安正在为最后一位病人开方,忽然神识一动。
远处官道上,一辆青帷马车缓缓驶来,前后各有几名便装护卫。
马车在义诊摊不远处停下,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威严的面孔。
正是李世民。
沈长安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写完方子,叮嘱病人注意事项,才站起身来收拾药箱。
李承乾也注意到了那辆马车,快步迎了上去。
“沈神医,”他很快回来,拱手道,“家父来了,想请沈神医一敘,不知沈神医可否赏光?”
沈长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公子稍等,在下收拾一下。”
他將药箱收拾好,背起来,跟著李承乾朝马车走去。
马车旁,李世民已经下了车,身后站著李淳风和袁天纲。
三人都是寻常打扮,但那股气势掩不住。
“李员外。”沈长安拱手行礼。
“沈大夫,叨扰了。”
李世民笑著还礼,“今日备了薄酒,想请沈大夫移步醉仙楼一敘,不知可否?”
沈长安心中瞭然——这是要谈止血散的事了。
“员外客气,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一行人上了马车,朝醉仙楼驶去。
……
醉仙楼,凌云阁。
还是上次那间包间,但今日的菜餚比上次精致了许多。
鱼膾切得薄如蝉翼,炙羊肉外焦里嫩,还有几道时令鲜蔬,色香味俱全。
李世民坐在主位,沈长安坐在客位,李承乾、李淳风、袁天纲依次落座。
“沈大夫,这些日子多亏了你。”李世民举起酒杯,“皇后、太子、小女的身体都有了起色,朕……我敬你一杯。”
沈长安举杯回敬:“员外客气,医者本分。”
酒过三巡,李世民的脸色郑重了几分。
“沈大夫,”他放下酒杯,“今日请你来,除了感谢,还有一事相商。”
“员外请说。”
“你昨日给承乾的那两张方子,我看了。太医院也照著炼了,但效果远不如你亲手炼的药。”
李世民目光直视沈长安,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我想知道,你那特殊的手法,可否……教给太医院的人?哪怕只教一两个也行。当然,报酬方面,你儘管开口。”
沈长安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