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世民会提这个要求,也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
“李员外,”他缓缓开口,“不是在下藏私,实在是……这手法,別人学不了。”
“为何?”李世民追问。
“因为在下炼製时,用的不是普通的手法,而是……修道之人独有的內息。”沈长安斟酌著措辞,“內息催动火力,能最大限度激发药材的药性。普通人没有內息,就算知道方法,也无法做到。”
李世民转向李淳风和袁天纲。
李淳风拱手道:“陛下,沈大夫所言非虚,修道之人的內息,確实有这种功效。臣也会一些粗浅的炼丹之术,但沈大夫的內息深厚,远非臣所能及。”
袁天纲也点头:“臣可以作证。沈大夫说的,是实话。”
李世民沉默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沈大夫,”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那这药……就真的没有办法大批量生產了?”
沈长安想了想,道:“员外,在下虽然无法大批量生產,但太医院可以。照著方子炼出来的药,虽然效果差一些,但比市面上普通的金疮药和止血散,还是要好上不少。多炼一些,供应军中,应该够用。”
李世民嘆了口气。
他知道沈长安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罢了。”
李世民摆了摆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沈大夫能给药方,已经是天大的恩情。来,再饮一杯。”
沈长安举杯,饮尽。
他放下酒杯,忽然开口:“员外,在下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大夫请说。”
“在下昨日义诊时,听闻军中常有將士因伤口感染而亡。在下想起一种……酒。若是能酿出来,用来清洗伤口,可以大大减少感染。”
李世民的兴趣立刻被提了起来:“什么酒?”
“蒸馏酒。”沈长安道,“普通的酒,度数低,用来清洗伤口效果有限。若將酒反覆蒸馏,得到的高度烈酒,用来消毒伤口,效果远胜寻常酒水。”
“蒸馏?”李世民皱眉,“何为蒸馏?”
沈长安从桌上取了一只碗,倒了些清水,又取了一只空碗,比划著名解释:“將酒加热,酒气上升,遇冷凝结成液,收集起来便是蒸馏酒。反覆几次,得到的酒液极烈,点燃都不会灭。”
李世民的眼睛亮了起来。
“沈大夫,这种酒……你能酿?”
沈长安点头:“在下知道方法。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蒸馏酒需要消耗大量粮食。大唐虽然国泰民安,但粮食並非富余。若大量用粮酿酒,恐怕会影响百姓生计。”
李世民点了点头,眉头又皱了起来。
沈长安见状,微微一笑:“员外不必担忧。在下有办法解决粮食问题。”
“什么办法?”
“在下手中,有几样种子:红薯、土豆、玉米。”
“这些作物,亩產可达千斤甚至两千斤以上,耐旱耐贫瘠,不占良田。种下去之后,三五年內,粮食產量翻番不成问题。”
李世民的瞳孔猛地一缩。
亩產千斤以上?
大唐最好的良田,种粟米亩產也不过两三百斤,若是真有亩產千斤的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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