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沈悦一愣。
什桉:“但是我惹他生气了,现在要去哄他,请你让开。”
说罢也不看他的表情,甩开沈悦拉着脸上红扑扑的文静就走,步伐又急又快。
等不及了,她要去见他,马上就要见到他!像是感受到主人的迫切,什桉的心砰砰地上蹿下跳,怎么也冷静不下来。脑子里全是那人的声音,那人的眼睛眉毛,那人的神情和微沉的嘴角。
走到路边招手拦下一辆的士,文静激动得嗷嗷直叫:“我去解救清晰哥!你放心去吧什桉,有事随时叫我,加油!”
“哦对了,那什么aurora的事回头再找你算账,给我等着!”关上门前她恶狠狠地补了句。
什桉:“……”
车子开出一段,手机的震动打断了自上车起就絮絮说个不停的司机,也让什桉的心情平复了少许。她看了一眼屏幕,而后接起电话。
“景大哥?”
什桉久违地又来到这个地方。
自从iya时不时回国待上一阵后景不渝就搬到了泊海湾,多了个小孩,自然得请保姆,生活痕迹不知不觉多了许多。可是再度到这里,那种熟悉的感觉却比泊海湾还要浓重。
几年前保留的指纹信息让她能够长驱直入,私梯入户,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沉寂的大横厅,连灯都没开。什桉试探地叫了一声景不渝,四下谧静,回应她的只有落地窗外投射进来的如水的灯光,把这里照得怡宁而神秘。
换了鞋走进去,在横厅那张胡桃木桌上看见一个兀自留在那里的酒杯,什桉又张望一圈,绕到里面的卧室门前,敲了敲。
人去哪儿了?
她回到客厅,给景不渝打电话,来之前那股亢奋已经缓和了,坐下来耐心地等。眼睛一瞥,正对沙发的客房亮着一点微弱的灯,什桉这才注意到临近的外浴室传出一点细小的水声。
知道人在里面她也就不急了,索性打量起这间客卧。
后来她也没来过这里几次,大概只有假期回国落地当晚会“借宿”一宿,等她的小房子收拾好,敞敞风。
而后就是泊海湾。这么多年下来,这里好像也还是原模原样的,居然连床品都还整齐地铺设着。什桉摸了摸,到处都透露着时常打理的迹象。
肆意发散了会儿,一转身,门边上悄无声息地倚了个高个男人,显然看了她有一阵了——什桉心扑通一跳,条件反射地后退了半步。
“吓到了?”景不渝一笑。
他身上松散地披着件墨蓝色的绸料浴袍,同色的长裤垂到脚面,系带系得潦草,露出一大片胸膛,头发也是湿湿地耷拉在眉梢,整个人慵懒带笑地睨着她——乍然间,见惯了男人衣冠纤悉不苟的什桉有些认不出这样的景不渝了。
不知怎的她就有些磕巴:“没、没有。”
“你的房间,我没怎么动。”男人说着转身,在岛台那里取出一个杯子,继而打开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