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W。Ei(艾士宏)的Heldensageereal(Wu-Yüeh-ch'iu)(《长江下游地区的英雄传说:〈吴越春秋〉),威斯巴登,1969年。
[80] 虽然每部作品的流传史都非常重要,但由于本书篇幅所限,不能尽述。在这里我们要特别强调的是,对中国文学的研究而言,流传和校勘史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81] 见W。Eberhard(艾博华)的LocalCulturesofSouthaa(《华南及华东地方文化》),莱顿,1968年,第438—446页。
[82] 见D。Johnsozu-hsüPiesSources(《伍子胥变文及其资料》);关于“变文”,见本书“变文”一节。
[83] 对中国古典哲学的介绍,见A。FeschichtederaltenesisPhilosophie(《中国古典哲学史》),汉堡,1927年;Yu-lanFung(冯友兰)著、DerkBodde(卜德)译的AHistoryofesePhilosophy(《中国哲学史》),第1卷,北平,1937年;新版于普林斯顿,新泽西州,1952年;Kung-Hsiao(萧公权)著、F。W。Mote(牟复礼)译的AHistoryofesePoliticalThought(《中国政治思想史》),第1卷,普林斯顿,新泽西州,1979年。
[84] 译本有:J。Legge的TheSacredBooksofa。TheTextsofism,PartII:TheYiKing(牛津,1882年);R。Wilhelm(卫礼贤)的IGing。DasBudlungen,2卷本(耶拿,1924年;新版单卷本,杜塞尔多夫,1960年);J。Blofeld(蒲乐道)主编的IGing。DasBudlungen(慕尼黑,1983年)。根据道教解释传统对《易经》的解读,见Th。Cleary(柯利瑞)主编的DasDaodesIGiischeWegzumVerst?iefendimensionendesIGing(《〈易经〉中的道:对〈易经〉深层内涵的道教解读》),慕尼黑,1989年。
[85] 关于《易经》的研究论文集,见H。Wilhelm的SinndesIGing(《〈易经〉的含义》),杜塞尔多夫,1972年;H。Wilhelm的ge。EightLeTheIg(《改变——〈易经〉八讲》),普林斯顿,新泽西州,1960年;也见于G。Schmitt的SprüchederWandlungeesgeschiHintergrund(《〈易经〉及其思想史》),柏林东德,1970年)。关于西方人对《易经》这部最为普及的“中国智慧精粹”的评论,见U。Diederrich主编的ErfahrudemIGing(《了解〈易经〉》),科隆,1984年。
[86] 由于近年来的一些考古发现,例如石碑残片,以及1973年从公元前168年的长沙马王堆3号墓中出土帛书之后,《易经》研究面临着新的课题。
[87] 见R。Wilhelm(卫礼贤)的IGing。DasBudlungen,2卷本(耶拿,1924年;新版单卷本,杜塞尔多夫,1960年),第37页等。(Anfa字面含义为:初时的困难——译者注)
[88]《论语》的译本有很多,例如J。Legge(理雅各)的TheClassics,第1卷(香港,1861年);A。Waley的TheAsoffucius(伦敦,1938年);D。C。Lau(刘殿爵)的fucius。TheAs(哈莫茨沃斯,1979年);R。Wilhelm的Kungfutse,Gespr?Yü(耶拿,1910年);R。Moritz的KonfuziusGespr?che。关于儒学,见P。J。Opitz主编的esischesAltertumundkonfuzianischeKlassik(《古代中国及儒家经典》),慕尼黑,1968年。
[89] 关于孔子生平最重要的著作,依然是H。G。Creel(顾立雅)的fucius。TheMah(《孔子其人及其神话》),纽约,1949年;也见PierreDo-Dinh的KonfuziusizeugnissenundBilddokumenten(《孔子资料与图片文件》),汉堡,1960年。
[90] 译本有R。P。Krames的K'ungTzuChiaYü。TheSchoolSayingsoffucius(莱顿,1950年);Schulgespr?chedesKonfuzius(杜塞尔多夫,1961年)。
[91]《论语·学而》。
[92]《论语·学而》。
[93] 同上。
[94]《论语·微子》。
[95] 同上。
[96] 墨子著作唯一的全译本,来自A。Forke(佛尔克)的MēTi,desSozialethikersundseinerSchülerphilosophischeWerke(柏林,1922年)。节译本有Yi-paoMei(梅贻宝)的TheEthidPolitiotse(伦敦,1919年);B。Watson(华兹生)的MoTzu。Basigs(纽约,1963年);H。Schmidt-Glintzer(施寒微)的MoTi。S(2卷本,杜塞尔多夫,1975年)。
[97] 同上。
[98] A。C。Graham(葛瑞汉)的LaterMohistLogic,EthidSce(《晚期墨家逻辑、伦理和科学》),香港,1978年。
[99] I。KouPao-koh(顾保鹄)的Deuxsophistesois(《两位中国哲学家》),巴黎,1953年;R。Moritz的HuiShiuwigdesphilosophiskensimaltena(《惠施与古代中国哲学思想的发展》),柏林东德,1973年;M。Perleberg的TheWorksofKungsunLong-tzu(《公孙龙著作》),香港,1952年;A。C。Graham的ThreeStudiesofKung-sunLung(《公孙龙研究三篇》),载A。C。Graham的StudiesinesePhilosophyPhilosophicalLiterature(《中国哲学与哲学著作研究》),新加坡,1986年,第125—215页。
[100] H。G。Creel(顾立雅)的ShenPu-hai(《申不害》),芝加哥,1974年。
[101] 同上。
[102] 同上。
[103] 见J。Needham(李约瑟)的SdCivilizationina(《中国的科学与文明》第2卷),剑桥,1956年,第232页等。
[104] 译本有L。Giles(翟林奈)的SunTzu。OofWar(上海,1910年);S。B。Grif?th的SuofWar(牛津,1963年)。1972年,一个墓葬中出土了西汉时期的多卷军事理论著作,给“兵家”的研究注入了新的内容;见张震泽的《孙膑兵法校理》(北京,1984年)。
[105] L。MaveriicDialoguesia。SeletheKuan-Tzu(《中国古代经济学说——〈管子〉选集》),纽黑文,康涅狄格州,1954年;W。A。Rickett(李克)的Kuan-Tzu。ARepositoryofEarlyeseThough(《〈管子〉——中国古代资料》第1卷),香港,1965年及全新修订版;W。A。Rizi。PolitiidPhilosophicalEssaysfromEarlya-AStudyandTranslation(《〈管子〉:中国早期政治、经济和哲学文章——研究与翻译》第1卷),普林斯顿,新泽西州,1985年。关于这部著作的流传史,见P。vanderLoon(龙彼得)的Oransmissiozu(《〈管子〉的流传史》),载TP(通报)第41期(1942年),第357—393页。
[106] 学界关于春秋战国的历史分界有多种分法,以公元前481年为界的,依据是当时田陈氏取代姜氏,成为齐国王室。——编者注
[107] 一些研究认为,其生卒年为前385年到前303年(或前302年);见Kung-Hsiao(萧公权)著、F。W。Mote(牟复礼)译的AHistoryofesePoliticalThought(《中国政治思想史》),第1卷,普林斯顿,新泽西州,1979年,第145页。《孟子》的译本有:J。Legge(理雅各)的TheeseClassics,第2卷(香港,1861年);W。A。encius(多伦多,1963年);D。C。Lau(刘殿爵)的Mencius(哈莫茨沃斯,1970年);R。Wilhelm(卫礼贤)的MongDsi。DieLehrgesprachedesMeistersMengk'o(杜塞尔多夫,1982年)。
[109] 见D。encius'UseoftheMethodofAnalument(《孟子论证法的应用》),载D。C。Lau,同上,第235—263页。
[110]《孟子·告子上》。
[111] 目前最重要的译文及研究,来自H。H。Dubs(德效骞)的TheWorksofHsüntze(伦敦,1928年);H。H。Dubs的HsüheMoulderofAism(伦敦,1927年)。其他译本有:B。Watson(华兹生)的HsünTzu。Basigs(纽约,1963年,节译本);H。K?ster(顾若愚)的Hsün-tzu(卡尔登科尔兴,1967年,全译本);J。Knoblozi。ATranslationandStudyofthepleteWorks,第1卷第1-6章(斯坦福,加利福尼亚州,1988年)。
[112] 主要译本有:W。K。Liao(廖文魁)的ThepleteWorksofHazu(2卷本,伦敦,1939年);B。Watsozu。Basigs(纽约,1964年)。关于法家的系统研究,有L。Vandermeersch(汪德迈)的Laformationdulégisme(《法的形成》),巴黎,1965年。
[113]《韩非子·外储说左上》。
[114] 西方通常用Legalismus来翻译“法家”这个词,但也有观点认为legismus更贴切,因为法家所追求的并不是“合法性”,而是要用严厉的刑罚来推行自己的社会模式。
[115] 全译本有R。Wilhelm(卫礼贤)的FrühlidesLüBuWei(耶拿,1928年;新版,杜塞尔多夫,1971年)。亦见M。Kalinowski的ologieetgouverureldansLüshiqiu(《〈吕氏春秋〉中的宇宙观与自然政治思想》),载BEFEO(《法国远东学院学刊》)第71期(1982年),第169—2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