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的?” 已经不再年轻的指挥官站在囹圄外,连同目光和当年也一样,看也不看他。 “我,我自己。” 路商盯着自己手上的镣铐,面无表情。 “愚蠢。” “那也比您强一点。” 简单的一句话激怒了指挥官,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冷笑一声。 路商没有任何回应。 他没法和这位冷血的指挥官说起任何温情的事情,那让他感到恶心。 指挥官也不在乎,他只是冷漠地提起对他的处决,和她的处决。 “你救得她一时,我就能毁得了你做的一切。” “你不能这么做!” 他第一次直视这位指挥官的眼睛,发现他冷漠的眼眸中,如死水般的平静。 “我当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