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意到“我们要走了”的东西。项羽站在城门内侧,黑色的披风裹住了全身的铁甲,他的马——那匹乌骓——也被换成了栗色的、不起眼的普通战马。 林深站在队伍中间,前后左右都是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麻布长袍,外面套着皮甲——不是项羽送他的那件镶玉的旧甲胄。他的腰上挂着那把铜剑,他的包袱很小,只有几件换洗衣裳和那本牛皮纸包着的笔记本。笔记本他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纸张发黄发脆,边角卷曲,一碰就掉渣。但他还是带着,藏在包袱的最里面,用干草和布裹了好几层,怕颠簸的时候磕坏了。 苏萤没有来。她留在彭城了。不是他要她留的,是她自己要留的。昨天夜里,他收拾包袱的时候,她站在门口, “你不跟我走?”他问。 “不走。”她说,“花还没开。” 林深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