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压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字迹是义勇的,工整得像印刷体:“佐佐木承认了,钱包在他储物柜的夹层里,照片完好,他会在一周内主动归还。”实弥盯着纸条看了整整十秒。 他的第一反应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冰凉的警觉,因为这张纸条太简洁了,没有过程,没有细节,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汇报”的过渡句,只有结果,像一份被剔除了所有执行步骤的任务简报。而实弥很清楚,能让佐佐木这种人在没有校方介入、没有家长施压的情况下主动承认并归还赃物,常规手段做不到。 他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他把纸条放进口袋,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他在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找到了义勇,义勇正蹲在地上清点羽毛球拍,动作一如既往地精确高效,左手握拍柄,右手拇指按着网面检查张力,合格的放左边,需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