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窄的走廊,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他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 门后是一间办公室模样的房间,不大,二十来平米。一张老式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摆着一盏台灯和一套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四个字:“墨分五色”。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六十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他脸上有一道疤,从左边太阳穴一直延伸到下颌——不算深,但很长,像一道干涸的河流刻在脸上。 “疤爷。”灰布长衫男人鞠了一躬,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疤爷没有立刻说话。他端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看了林墨一眼。 “坐。” 林墨在他对面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