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恐惧会怎样。”
“集体自杀或者互噬。”
霍殇看着那只画在纸上的眼睛,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张手绘的图。
可爷爷的情况,却又都说得通。
烛光安静地亮着,颜色没有变。
噔噔噔!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门被用力地推开。
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三花猫突然从他脚边蹿过去,铃铛声响了一路。
周一舟喘着气,撩开黑纱,扶在门框上喘着气。
“姐,什么情况?”
“你帮我去相个亲。”
周一舟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姐,我是男的。”
“4090”
利诱向来最直接。
周一舟的声音瞬间就变了。
“几点。什么地方。”
李诡告诉他时间地点,他转身就离开了,从进来到出去,不到两分钟。
霍殇直直地看着她,看这个坐在长桌后面的人。
在非灵阁,她是李诡,神秘、善于揣测人心、一切尽在掌握。
在奶茶店,她是谢灵,随意、有市井气,可以淹没的人群中。
在父母面前,她是女儿,可柔可刚、贴心、爱撒娇。
一人,多面。
而他在每一张脸面前,都没有占到便宜。
李诡站起来,走到高脚烛台前,烛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她伸出手,手指在烛台铜面上的纹路上慢慢划过。
“霍先生。”她没有回头,“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你爷爷离不开京市了吗?”
她的话音落下,霍殇的手机就亮了,不是来电,是一条消息。
留在京市的人发来的,只有一行字:
"少爷,老爷子后颈的黑斑好像不一样了。"
附了一张照片。
点开照片,老爷子后颈的那块黑斑中间已经变成了一条黑线。
像是眯着眼睛,等待着缓缓睁开。
和之前发的照片对比,确实有很明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