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仪上一条条波纹平缓起伏,绵长又规律的滴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屏幕洒落的冷白光线将这张本就苍白的脸映衬得毫无生气,淡粉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足以经受爆炸冲击而不损毁的大门缓缓向两侧开启,穿着白大褂的阿加皮拿着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输液瓶走了进来,他来到床边更换了药剂并将输液速度调到了最慢。 “博士,医生,组织最伟大的研究员先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床上的人声音拉得长长的,那双粉眼睛终于聚了焦,视线仿佛猫抓逗猫棒般追随着阿加皮的一举一动。 “君度。”阿加皮面带无奈地喊了一声床上那人的代号,随后严肃道:“你知道你的情况很糟糕吧?” “别那么叫我嘛,叫我的名字。”君度转移话题。 阿加皮对这个问题病人感到一丝头痛:“莲,你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