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落幕。 陆石领着一众差役,押着五花大绑的温朔与剩余暗探,列队缓步走向县衙大牢。降众垂头丧气,面色灰败,再无半分往日暗司精锐的傲气。唯有温朔脊背挺直,眉眼冷硬,纵使沦为阶下囚,周身依旧带着一股不肯认输的桀骜。 一行人行至县衙门前,徐敬早已收到消息,神色凝重立在大堂阶下。得知一夜之间尽数围捕潜伏城中的诡异暗探,他又惊又叹,看向缓步走来的林晚,眼底满是感激与敬佩。 “林晚,此番能肃清城内隐患,稳住许县安稳,你居功至伟。”徐敬语气恳切,心底满是庆幸。若任由这些暗探潜伏作乱,迟早会搅得流民大乱,许县陷入动荡。 林晚微微躬身,姿态谦和低调。 “主事镇守有方,陆石兄弟领兵得力,我不过是略作谋划罢了,不敢居功。” 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