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仇巧秧赖在榻上:“起不来,起不来,让我再睡儿……” 郁水意点点她的脑袋:“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人儿找不到虫子。” 仇巧秧迷蒙回道:“鸟吃虫?香虫被喂了特殊药粉,鸟不会吃它们的。” 见她半梦半醒说着胡话,郁水意只笑着摸摸她的头,道:“罢了,不恼你了。” 转头她又对花覆面道:“这找虫子的关键人物都不愿起啦,咱俩还去山里吗?” 花覆面应道:“小天想去城里逛逛吗?” 郁水意拉拉她栀子色的衣袖:“你倒是知我心意,你觉着现在走还是等会儿走。” 栀子花微动,花覆面却是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我叫你小天,你却单叫我‘你’或是直呼其名,着实让我有些伤心了。” 瞧她那坏心眼的眼神,哪儿像伤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