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斑斓的光影。管风琴奏着庄重的婚礼进行曲,宾客陆续入座。冷心穿着苏晓晓为他准备的深灰色西装——比平时那套侦探正装稍微休闲些,但依然挺括合身。他站在教堂门口,将请柬递给登记处的侍者。 侍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黑色礼服,接过请柬核对后,在宾客名单上找到名字,抬头看了冷心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冷心先生,请往这边走。”侍者指向左侧通道,“您是母系旁支,安排在A13桌。座位上有名牌。” “母系旁支?”冷心重复这个词。他连母亲那边的亲戚都没见过几个,更别说旁支了。 “是的,新娘林月女士是您母亲那边的远房表亲。”侍者说得流畅,像是背熟的台词,“具体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名单上是这么写的。您请入座,婚礼十点准时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