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离魂散已经损伤了他的心脉,人虽然活了,却瘫了——半身不遂,口不能言,只有一双眼睛还能动,骨碌碌地转着,里面装满了恐惧。 沈墨站在赵文清的床前,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四品知府,如今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床上,嘴角流着口水,四肢不停地抽搐。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当初的凶狠,只剩下一个将死之人对另一个将死之人的恐惧——他怕沈墨。 沈墨不怕他。 “赵文清,”沈墨的声音很平静,“你犯的罪,够你死一百次。但你死不了。你得活着,活着接受审判,活着让你的罪行被天下人知道,活着看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家眷,一个一个地站在你面前。” 赵文清的眼睛瞪得很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墨转身走出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