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了。”我没听出来有什么问题,把干发帽取下来挂在墙上,想去找吹风机和护发精油在哪里。林敬言在门口换好鞋进来,代为效劳了这个举动,依旧怪声怪气地问:“记得帮我带稻香村,能不记得把伞捎给唐昊?” 这下要是再听不出来话中有话,那我耳朵是真聋了。我在寻找合适的插座,顺便安抚起他的情绪来,拍拍胸脯保证说:“那他能和哥比嘛?哥哥的事情我可一直都放在心上的。” 我说的,可不止是稻香村。他不知道而已。 林敬言叹口气,走过来从我的手里接过吹风机,把我按在椅子上,一丝不苟地吹起湿哒哒的发丝。他的手法极为娴熟,不能用理发小哥的手艺来与之相比,因为理发小哥是拿钱办事,有的动作很粗糙暴力,但林敬言只是在对待一件心爱的手办,完全出于内心的珍视。 我鼻尖嗅到一点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