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咖啡驱不散的疲惫气息。打印机的吐纸声单调重复,堆叠的案卷在墙角垒起半人高的纸塔。 短短两天,辖区内三起离奇诡谲的非正常死亡——许夏、沈漾、沈岚。整个办案组已经二十四小时未合眼。 指导员黄松是杆老烟枪,此刻更是抽得凶,烟灰缸里塞满了扭曲的烟蒂,满屋青烟缭绕,几乎要触发火灾警报。一个小警察端着刚泡的浓茶过来,顺手掐灭了他指间燃着的烟:“师父,最后一截格外毒,缓缓吧。” 办公室众人都顶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既是熬的,也是熏的,黄松重重揉了一把酸胀的鼻梁,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一人:“小浅,去眯会儿。等毒理报告出来还有的忙。你在这转得我眼花。” 手中腿骨模型一端支着桌面一端撑着下巴,明明困得睫毛粘住下眼睑,江浅还是嘴硬道:“我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