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不知道这辆马车里坐的是谁,没有人驻足,没有人议论。朱雀大街两侧的槐树落了一地金黄,踩上去沙沙作响。赵充国掀开车帘,看着街边的景象——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草靶子沿街叫卖,几个孩童追在后面嬉闹;绸缎庄的伙计在门口扯着嗓子招揽顾客;茶肆里传出说书先生的声音,讲的正是“狼居胥山大捷”。 说书先生口中的沈惊鸿,是百战百胜的“活阎罗”,是杀人不眨眼的战神,是大梁的柱石。他不知道那个“活阎罗”在北海边用残缺的左手捧起一捧水时,心里想的是京城别院里那盏永远为他亮着的灯。不知道那个“战神”在哈尔和林的火光中冲在最前面时,右膝盖的旧伤疼得他每一次拨马都像踩在一把刀尖上。不知道那个“大梁柱石”在斡难河河滩上看着孙小乙替他挡了三支箭时,握着那只渐渐变凉的手,跪在血泊里,跪了很久。 赵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