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滑落在磕破的眼角时,她世界成了血色一片的欢天喜地,成了前功尽弃。 也成了刻骨铭心的伤疤。 这下连被扯住的头发又能成为什么呢? 眩晕了已经不知多久。 可梅漪的头颅显然垂首已久。 她不忍心看,更不忍心爱她。 鬓发湿润之间,眼尾也带上了一抹黑暗淡容。 三声过后,新人礼成。 “各位亲戚朋友们,让我们一起目送这对新人入洞房!”司仪的腔调喜气洋洋。 她不得不起身,拖着一身凌乱血污起身相送自己和一个黑框白底的照片。 直到进入了一个暗淡的深渊新房。 花烛摇曳,自己熟悉的面孔若隐若现。 两位侍女一左一右的在她的脸上进行涂抹,梳妆。并且在她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