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来送过饺子,季寒声出差前她来帮忙收拾过行李,季寒声感冒那几天她来送过药。她在这张餐桌上吃过饭,在这个水槽前洗过碗,在那张藤椅里窝着改过论文。她认得这扇深灰色的防盗门,认得门牌号903,认得玄关鞋柜里那双她穿过的毛绒拖鞋——浅灰色,和出租屋里那双一模一样。 但她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来过。凌晨三点十七分。季寒声牵着她走进电梯,按下九楼,两个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电梯上升的时候,花清月从镜面里看着她们的倒影——季寒声散着头发,没戴眼镜,肩上披着她重新系上去的围巾;她自己站在旁边,羽绒服下面是嫩黄色T恤,眼睛还是红的,嘴角却翘着。 这不是第一次来。但这是第一次作为女朋友来。 季寒声掏出钥匙开门,侧身让她先进。玄关的灯亮了。花清月把帆布鞋脱在门口,和季寒声的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