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可是大明命令管制的军械。
私人藏有哪怕一架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而嵩山派居然敢私藏,而且这么多。
若是之前对方上来就动用这件大杀器。
现在华山弟子绝对一个站著的都无。
……
另一边,余沧海狼狈的逃到了华山脚下的华阴县。
一家客栈中。
於人豪,洪人雄,侯人英三人正等候再此。
见到余沧海出现,先是一喜,意味师父將林平之带回来了。
隨后面色一变。
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
手臂……
他们这才注意到。
余沧海一条手臂不翼而飞,整条左臂空空荡荡,只有破布条档在哪里。
苍白的脸上,豆大的冷汗滑落。
“师父,您……您没事儿吧?”
“华山之上,难道还有如此高手,能够伤您至此?”
於人豪连忙搀扶余沧海落座,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要多话。”
“备车,回门派。”
余沧海虚弱的吩咐一句。
隨便在伤口上撒了些药物,勉强將伤口彻底止血。
良久,一架马车疾驰在管道上。
“师父,那岳不群不是在和嵩山太保拼杀吗?”
“您的伤莫非……”洪人雄有些忌惮地开口。
闻言,侯人英和洪人雄也看了过来,心头忐忑。
难不成岳不群已经得了辟邪剑法,功力大进。
这才一剑將师父的手臂……
否则根本说不通。
“这伤不是那偽君子所为,他还不配。”
余沧海斜靠一侧,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死死咬著牙,忍受著莫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