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打雁,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被雁啄瞎了眼。”
“那林平之隱藏如此之深,当日就该一掌劈了他。”
“现在竟让那小贼成了气候!”
“可恨,可恨哪!”
余沧海长长出了口气。
调动內力游走周身,面色越发阴沉,甚至有些后怕。
以他数十年积累的修为,放在一流高手里也不算弱了。
但还是没挡住那小子一脚踹出来的剑柄。
那看似隨意的一脚,威力平平无奇,他本也没放在心上。
但在两者接触的瞬间,他才知道那一击有多恐怖。
钢针般的劲力瞬间炸开,锋锐的剑气与拳芒碾碎他的护体內力。
透体而入,直接斩断了他一条手臂。
如今更是留在了体內,化作一条条阴毒小虫。
渗透五臟六腑,疯狂破坏起其经脉。
蚕食著他的生机。
若非他以数十年积累的內力压制,加上这股內力处於无主状態,算是无根浮萍。
恐怕下场悽惨……
『好阴险的小子,阴毒的手段!
余沧海眼皮不断抽搐,打出道以来,还是头次受这么重的伤。
『这究竟是什么邪功,为何老夫从未听说过?
这般刚猛霸道,摧枯拉朽,却又能在瞬间转化阴柔阴毒的內力。
就算细数整个江湖也没有。
这份实力,这份恐怖的內力掌控手段,让他更加惊悚,寢食难安。
林平之这么强,还这么阴。
“那混帐简直是得了岳不群偽君子的真传!”
“师父……您,您说谁?”
“伤了您的是林……林平之?”
“那个兔儿爷?”
“怎么可能,那小子连我们三个都打不过……”
於人毫震撼。
还以为听错了。
侯人英两人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