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城客室内,气氛凝重,子虚和殷成坐在客椅上,时不时地望向主位的方屹白。
“您的意思是四杰之一的神女望舒就是当年给陆颉和无启民提供传送门的卧底?”子虚将信将疑地复述一遍。
方屹白深吸一口气:“望舒就是罹月教的前教主。”
子虚张着嘴,眼神恍惚,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殷成打断道:“可神女望舒已经去世了,现在的罹月教是听谁的令?”
“天奕书现世,余党死灰复燃。”方屹白只能靠既定的事实来猜测。
“薇薇她知道吗?”殷成担忧地问道。
方屹白垂下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默片刻,说道:“她的事,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这样一来,她母亲可是害你重伤濒死的罪魁祸首。”殷成扶额,暂时理不清头绪。
子虚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幽幽道:“太顺理成章了。”
两人纷纷看向子虚,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殷成仿佛被点醒,手指摩挲下巴,道:“扯出那么多事,卷进那么多人,最终就是直白地告诉你,罪魁祸首是一个死人。”
“真相便是真相,无关坎坷曲折。”方屹白知道这个真相让大部分人无法接受,特别是在熟悉了薇薇安之后。
子虚捋了捋霜白的山羊胡,眉头紧锁:“还有一个了解四杰的人,看管时序之环秘境的乌有,我至今未能找到他。”
殷成问道:“乌有先生是躲起来了?还是失踪了?”
方屹白低声说道:“乌有先生虽了解四杰,却未参与蚀渊之役。”
“没错,这解释不通。”子虚摇摇头,“一个不相干的,却又极其重要的人消失了,此事不简单。”
殷成点头:“这点我赞同师父,活着的人才能解释,但解释不一定就是真相。”
方屹白稍稍冷静下来,他们两人说的不无道理,现下的情况毫无依据,只凭几句话就定性,未免太过于草率。
三人陷入沉默,光有假设,也无法验证真伪。
子虚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云山城是不是要举办宴会?”
“嗯,羲和提议的。”方屹白几乎不过问典礼宴会等事宜,只是在该出席的时候出席而已。
“宴会特意办在云山城,神女大人有心了。”子虚心中稍安,也明白了神女的用意,她是为了巩固云山城作为修真之首的位置,才做如此安排。
方屹白说道:“她打算让我进入时序秘境修行。”
子虚一愣,疑惑反问:“乌有下落不明,时序秘境怎能开启?”
“……”
殷成垂首,沉吟片刻,总结道:“基本能对应上的都是修真界相关的事,比如羲和对望舒的漠视,老城主对于罹月教的隐瞒,四杰也没有能开口的人,但罹月教目前的驱力仍是个谜,也许,破局的关键还是在死灰复燃的罹月教上。”
方屹白的目光在殷成与子虚身上游移。
殷成拳捶掌心,恍然大悟道:“还记得最初志清的目标吗?”
“毓珏山?”
“对,毓珏山,那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方屹白想起志清出现在陎川的事,说道:“我在陎川的擎香殿见到了志清。”
“嗯?还有这事?”殷成抬头望向方屹白。
方屹白接着说道:“志清的目的不是那些苍玉,他是为了拿走万树宏的玉剑。”
“玉剑被抢走了?”殷成紧张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