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酒店那边,黄天和胡一馨又回去住到最后一天。
哪怕有钱了,也不能浪费不是?
再说,酒店可比家里更適合当战场。
从酒店退房,黄天开车拉著胡一馨来到她的小公寓。
胡一馨挽著黄天的胳膊,眉眼含笑的输入房门密码解锁。
“馨馨,你回来了?”
门口正在烧菜的庄喆,听到房门解锁的动静,顿时激动的跑过来。
“你怎么在我家?”
胡一馨笑容顿时一收,脸色也冷了下来。
“这位是?”
庄喆已经心里有了答案,但就是不甘心。
论长相,自己比眼前这货帅出几条街。
凭什么自己就比不过他?
“这位是我男朋友,黄天。”
胡一馨对庄喆的那点爱意,早都消失的一乾二净。
“我这次回来就是收拾东西,要是你想住的话,还有几个月到期,押金和剩下的租金就送你了。”
胡一馨拉著黄天走进臥室,没一会就有说笑声从臥室里传来。
庄喆握紧拳头,有那么一瞬间真想给黄天一点教训。
但想想打人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给自己留下案底。
再说,自己也不一定打得过对方。
屈辱,不甘,痛苦等等情绪交杂,让庄喆的眼角滑落两行热泪。
“嗯…”
一声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轻哼从臥室传来,刚开始还很压抑后面逐渐放浪。
“草,这对姦夫淫妇!”
庄喆瞬间眼睛就红了,走到臥室门口去拧门,发现里面已经被反锁了。
“胡一馨,你特么真是个贱人!”
庄喆狠狠踹了一脚门,但房门压根毫髮无损。
甚至臥室里像受到刺激一样,胡一馨的娇媚轻吟声犹如在耳边响起。
又敲又踹,屋里那对贱人却旁若无人一样的继续欢好。
“唉…”
庄喆长嘆口气,默默拿著自己的东西离开这里。
……
隨著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胡一馨嗔怪的推了下黄天。
“都怪你,我都丟死人了。”
“你就没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