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仅对皇宫好奇,对我的密室也上心的很呀。” “……” 洛钰便问:“主上何意?” “我何意?”他厉道:“你都把我鞭子都随身带着了,还问我何意?用不用装傻到如此?” 洛钰能一句话半句假,也是因不必与人再见,但这次她脱不了身,也靠不了自己。她索性问:“主上为何用女鞭?” “密室中的鞭子浸过人血,并非谁都如你一般能受下铁链,女刺暗卫自年幼时被管戒,这东西伤小却钻骨,你想不想试试?” 女子从绸缎束腰内侧将东西抽了出来。 魏逢却未施怒,也未收回,而是说了另外几个让她汗毛直立的字—— “……你是藜国人吧?” 他尾音沉落至极,无需考辩。洛钰抬头,途奔人来去,过路人如风,没人会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