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除第一天外,帐篷在天上飞了几天,他就在天上晕了几天。 终于,在一天早晨,帐篷到了目的地,晃晃悠悠地降下去。 埃吉尔有气无力地靠在塞莱身上,像被抽了骨头。 他眼冒金星,道:“总算到了,再晚几天,我就要…哕…”说着,他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一双温凉的手附在他的太阳穴,轻轻揉了几下,“快到了。” 埃吉尔叹谓一声。不知怎的,塞莱身上有一股清爽的凉气,他第一次闻到后脑子清醒了不少。从那之后,他就开始粘着塞莱。塞莱拗不过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对他的靠近无动于衷了。 他道:“塞莱,你简直就是行走的猫薄荷。” “那是什么?” 埃吉尔摆手,道:“夸你呢,不用想那么多。” 帐篷缓缓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