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来,就是让你见识见识,你信任的这个人到底有多么无耻!”
“婷婷,婷婷,我不是故意的,他们都陷害我,我不这样说,他们不让我见你!”长海落下眼泪。
“小姐,别听他胡说!他刚才还说是小姐你被赵衡欺辱了,才买凶杀人的。小姐,我们都是被他利用了,小姐饶命,大人饶命啊!”独眼说。
长海想挣脱两个衙役的束缚,冲上去给他一脚,但却被死死摁在地上。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指使的你?”卢浩问道。
“大哥身上有他给我们的银子,一共十两,他答应事成之后再给我们五十两的。”
卢浩派人去搜,果然搜到了那十两。
陈玉看看几人脸色,上前说道:“大人,小的还发现了,那独眼那天身上挂的酒葫芦就是长海的!”
“陈玉,你!”长海气急,他没想到陈玉这个三脚踹不来个屁的东西,竟敢揭发他!
陈玉生得白净,一直在府中踏实做事,没出过什么差错。但自从长海来了,借着大小姐的喜爱,没少折磨自己。现在,陈玉的手背上还有一道疤痕,是长海用鞭子打出来的。
“来人,将酒葫芦拿来。”
周围人在陈玉的行为的鼓舞下,也纷纷站出来:“对!就是,我们都见过,这就是他的!”
长海到张府的时间不长,可没少作威作福,这些人都是表面阿谀奉承,其实背后恨透了他。
“你!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都忘了我平时是怎么对你们的了吗?”
“到我们张府几天,仗着我们大小姐多看你几眼,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你也不想想我们大小姐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是怎么对她的!”
张玉婷心灰意冷,长海看着张玉婷脸上的表情,突然有些慌了。这几日长海一半儿的心都在如何除掉赵衡的,全然没想到张玉婷的心已经给赵衡分了一半去。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卑微怯弱,总是害怕自己被抛弃的小姑娘了,两个男人的追逐让她有了自信。
比起推卸罪责,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挽回张玉婷的心。
张玉婷从前装傻,事事都不计较,是因为害怕长海离开。可她却不是真的傻子。倒是长海真有几分傻气,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骗,弄得众叛亲离。
长海跪着爬到张玉婷的脚边,卢浩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想让自己的傻侄女彻底死心。
长海跪在张玉婷脚下:“玉婷,我是爱你啊,我是因为爱你才处处针对赵衡的,可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绝不可能伤害他。而且婷婷,不是你让我给那几个人送饭的吗?现在有人要污蔑咱们呀,有人要伤害我呀!”
“之前你劝我,那几个人是被冤枉的,可怜,让我订些饭菜给他们。若你不是故意的,想要给自己脱罪,又怎会让我手书信条,赖在我的头上?”张玉婷冷冷地说。
“姑父,不,卢大人,你查吧,你查完我就回去了。”
张玉婷这是让姑父公正严明办事呢。
“好!”
张玉婷也跪下,等待卢浩审案。
卢浩派人把酒楼的厨子叫来,并到各个医馆药铺排查。长海慌了神,事急从权,他是随意找了一个药店买的砒霜。
不一会儿,衙役就把厨子和一个老者带了来。两人跪下便认出长海来。
“回禀老爷,就是此人到我药铺来买的砒霜。”
如今长海心中在挣扎,是赖在张玉婷身上,还是打死都不承认。若是真赖在张玉婷身上,把张玉婷惹恼了,到时也就没人能救得了他了。可事到如今,张玉婷还会护着他吗?他试探性地叫了声:“玉婷!”
张玉婷并不理他,长海如今才害怕起来,他除掉赵衡不就是为了挽回张玉婷、得到张玉婷吗?
现在只有稳住张玉婷,就算不能重新做回县令的上门女婿,稳住玉婷也能找个机会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