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沉默了,任由那几个人说。
不肖一会儿,长海今日的行踪便清晰了。长海假借张玉婷的命令,去牢里威胁过几人,之后又来跟张玉婷求情,让张玉婷去和卢浩求情,把几人放了。张玉婷自然是不同意,但那时只是觉得长海心地善良,容易让人给蒙骗了。长海便问张玉婷要了一封手书,之后便去药铺买了砒霜,到酒楼买了一桌好饭好菜。而张玉婷则是去求卢浩了,求他一定要找出来时谁杀了赵衡。
之后长海来到监牢,想杀那几人灭口。
长海立刻被收了监,杨苏苏冷冷地看着他:“你真恶心。”
卢浩下令,三日后午时问斩。
长海还欲挣扎,在监牢里买通狱卒大哥,让他给张玉婷送个信儿,他还想让张玉婷来救他。
可狱卒大哥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人已经得罪了县令,谁帮他那不是得罪了县令吗?答应的好好的,可银子往兜里一揣便什么也听不到了。长海在那可劲儿的骂,把狱卒骂急眼了,狱卒便冲进去给他几鞭子。
晚上,狱卒大哥就喝上了好酒。
张玉婷还是觉得有些舍不得,她深知大义,是不可能为长海求情,将他放出来的。可是毕竟之前喜欢过长海,想起那么多点点滴滴,她便不忍心长海再受苦。于是到酒楼里去买了些好酒好菜,起码让他走前吃的好些。
张玉婷提了酒菜篮子来找长海,长海一见张玉婷,以为自己的机会又来了。便连忙跪下来求张玉婷。张玉婷心疼起来:“当初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呢?”
“玉婷,真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干的,你一定要为我求情啊。”
“算了,长海,吃些酒菜吧。”
张玉婷打开饭盒,把饭菜一盘盘递进去,看见长海面对一盘盘精美的饭菜,拿着筷子却迟迟不敢下手,张玉婷的心彻底凉了。
长海等了两天,都没见有人把他放出去,长海现在是真的害怕了。
而那三个壮汉也害怕了,再过一天,他们就要被和长海一起执行绞刑了。
长海咒骂哭嚎着,祈求狱卒帮他叫来张玉婷,可惜哪有人理他?
长海只能颓废地坐在地上,可要问他后悔吗?他不后悔,他只是恨,他恨为什么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为什么杀了赵衡还要把自己赔进去,为什么张玉婷竟然抛弃他,不管他了!
卢浩收到了张老爷的回信,看完信后,他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张老爷,这个张老爷竟然这么蠢!
另一边,一个穿着脏兮兮的农夫正坐在路边上,在芦县的街道上,一个衣着打扮富态的胖少爷弯腰在他碗里丢下三个铜板。
“给你,去买些吃的吧,莫要去买酒喝了。”
一旁的嬷嬷问他:“少爷,为何说这话呀?”
“我看见好多乞丐,得了钱,便到酒庄买酒喝。我宁愿他们给自己买些吃的,买身衣裳,都比到酒庄买酒喝强!”
“我们家少爷真是心地善良,还聪明!”老嬷嬷夸赞道。
“张嬷嬷!你看!买梨膏糖的!”小少爷的胖手开心地指着前方杨苏苏的马车。
杨苏苏也看到了小少爷,冲他招手:“哎!小公子,来吃梨膏糖吧。”
小胖子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杨苏苏递到他手里一片梨膏糖。
“嗯!真好吃!”
“姑娘,这怎么卖?”
“十文一包。要酸点的还是甜点的。”
“要甜的!”小少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