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掛在山头。
红彤彤的。
邰县的城门口。
几个日军哨兵歪歪斜斜地靠在沙袋工事上。
脸上掛著那种征服者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傲慢。
他们嘴里叼香菸。
几个偽军点头哈腰地凑上前。
手里划著名火柴,护著火苗。
那卑微模样活像条摇尾乞怜的癩皮狗。
“太君,这烟劲儿大,您慢点抽。”
一个偽军赔著笑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日军哨兵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只是伸长了脖子,把菸头凑向火苗。
就在菸丝刚刚被点燃,第一缕青烟升腾起的一剎那。
“噗。”
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在耳边吹了一口气。
那个日军哨兵的脑袋陡然向后一仰。
一团血雾在他后脑勺穿出。
红的白的。
直接喷了后面的偽军一脸。
日军哨兵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火星溅了几下。
后面那名偽军愣住了,他摸了一把脸。
黏糊糊的。
他把手放到眼前一看。
全是血。
手里还夹著一块骨渣子。
“噗。”
又是一声轻响。
旁边另一个正准备去扶同伴的日军,胸口突然爆开一个大洞。
鲜血像是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眼中充满了迷茫。
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然后一头栽倒在沙袋上。
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