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保持安静也难,毕竟接吻的时候阮文向来都放空自我神游天外,一?副甘为鱼肉的?模样。
谢蓟生这会儿全然没了理智,他起初只是想要跟阮文闹着玩。
可是闹着闹着,硬是把自己也闹了进去。
她的小举动,她的话都像是一把火,能把人烧的热血沸腾。
理性与坚持荡然无存,仅有的?是将人揽入怀中,恨不得永远不?分开。
肌肤相贴,让原本潮湿了的?衣服都带着几分别样的温热,谢蓟生有些笨拙的?去解阮文领口的纽扣,那动作让阮文觉得这人要是现在参加军事考核,肯定会输的?很难看。
“我……阿嚏!”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让阮文觉得肋骨疼。
当这喷嚏接二连三时,她气
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本气氛刚好,如今全都被破坏掉了,还搞什?么啊?
“是我不?好,还疼吗?”
阮文翻过身去不?想跟他说话,太丢人了。
她在谢蓟生眼中怕不?是都成了色中饿鬼,结果还横生枝节,她不要?见人了。
“阮文?”
“阮文?”
后背被挠了一?下,阮文颤抖了下,“睡着了,困。”
“去洗个澡吧,别再感冒了。”
“不?洗,不?会。”阮文拿床单蒙着头,拒绝和谢蓟生直接对话。
事实证明,fg是不能随便立的?,因为说不?定你第二天就会感冒。
不?管夏天还是冬天,感冒都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阮文病恹恹的窝在床上?不?想动弹。
一?瓶西瓜水引发的?悲剧。
她恨屋及乌连西瓜都不太待见了。
“真不?吃?”
“那你要?是给我做成冰沙,我能勉强吃一?点。”阮文瓮声说道。
“现在没有冰。”
“谁说的,有,你去街上?买两根冰棍就有了!”阮文从床上?爬起来,“你也就是嘴上说着好听,实际上?不?想给我弄冰沙吃。”
阮文的?强词夺理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谢蓟生把切好的西瓜拿了过来,“你先吃一?块,我去街上?看看。”
“谢谢小谢同志。”
女同志变脸如变天,谢蓟生拿她没办法,“外面天热就别往外跑了。”
“知道。”阮文又觉得这两块西瓜怎么看怎么好吃,等谢蓟生拿着冰棍回?来,阮文已经把西瓜啃得干干净净。
冰沙吃只吃了几口,到最后都便宜了谢蓟生。
“明天咱们吃绿豆沙,你先去泡上?一?碗绿豆,晚上?在锅里头闷着。”阮文指挥人干活很有一?套,“绿豆消暑,我现在就是发烧体温高,需要?吃点凉的?解解暑气,这样感冒很快就好了。”
事实上?,因为吃了西瓜冰沙,阮文又闹肚子。
谢蓟生倒是弄了绿豆沙,但是一口都没让阮文吃,在她身体康复前?,什?么凉的?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