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欲哭无泪,自己这身体拉胯能有什?么办法?
西瓜水引发的?惨案直到进入八月中旬这才?消停下来。
阮文还没来得及去
首都看望阮姑姑,倒是阮姑姑先来看她了。
“多大的人了,一?点也不?知道注意,将来有你受的?!”
阮文听得多了脸皮堪比城墙厚,“我想吃手擀面了,小谢同志不?会弄,挂面不如姑你做的?手擀面好吃,你教教他呗。”
“你个小懒虫。”阮秀芝拿她没办法,“想吃宽面还是细面?”
“细的?细的?!”阮文喊谢蓟生去学着点,她这要?臂力没臂力的?,做面条是不成的?,谢蓟生不?一?样,手劲大做面食肯定好吃。
阮秀芝在省城待了两天就回去了,阮文送她去车站。
“阮文,等过年的时候,建明也从美国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去杭州一?趟吧。”那里到底是她的?出生地,尽管留给年轻的?阮秀芝的?回?忆并不是那么美好,但如今有机会,应该去看看。
主要是到老宅,希望老爷子在天之灵,能够看看阮文和建明这两个孩子。
他们谁都没给阮家丢脸。
“好。”阮姑姑的?一?番话让阮文终于把阮家老宅从脑海中扒拉出来。
她之前?弄了个存折寄了过去,把重建这事全权委托给了元大虎,就没再?问。
现在,重建的怎么样了?
“想要修建成原本模样有点难,不?过差不多建好了,回?头我让他寄两张照片过来。”
去一趟杭州费时费力,阮文连飞美国的计划都取消了,也懒得去杭州督工。
阮家老宅之前?什?么样她也不?知道啊,这么大一块地皮,要?是丢到二十一?世?纪,阮文肯定搞一?个湖景房项目,现在嘛……
她就想搞工厂。
反正地皮是她的?,想怎么搞还不?是全由她乐意?
阮文在杭州那边建厂的?想法由来已久,之前?卖设备赚钱,让她兜里宽绰了些,这念头就越发的?强烈。
“杭州位置好,可以就近取材,从江西和湖南那边弄原材料,省得长途运输的?麻烦,而?且也能辐射南方地区。”
谢蓟生提出一个问题,“靠近西湖建厂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你是唯物主义者,信仰无神论,还怕……”
“我是说你的?工厂排水,那些污水怎么处理?”
阮文瞪了他一?眼,
“我们一直讲绿色好吗?生产废水从来都是经过中和处理才?排出的,才?不?是只讲效益不?管环境。”
谢蓟生有些意外。
“小谢同志你对我误会这般深,你说吧,要?怎样跟我道歉。”
“我下厨给你做手擀面?”
“饶了我吧,这两天天天吃面,胃都快克化不?动了,你请我吃根冰棍我就饶了你。”
在这件事上?,谢蓟生没有松动,“不?行,你过两天就是生理期,不?能吃凉的?。”
阮文愣在了那里,“你怎么……”比她本人记得都清楚。
“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姑姑说了你从小身体就不算好,最好少吃些凉的?。”
这下阮文没再坚持了,她可不想又痛经,“那回头等我身体好了再?吃,你记着又欠了一?根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