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水滑洗凝脂。
谢蓟生蓦的想起这句诗,眼底有火炬闪烁。
阮文又是把被子往下拉扯了下。
露出了半截盈盈的胸,她的胸的确不大,但是与谢蓟生而言,那就是最好的。小巧有着小巧的可爱,他一样爱不释手。
原本冷下来的身体忽的又有些发热,燥热的厉害。
谢蓟生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变了样,“我身上……”
被子又往下滑落了些许,露出那庐山真面目。
阮文瑟瑟发抖,她快被冻死了。
偏生还要?含着笑,“我好看吗,小谢老师?”
谢蓟生想,这世上没有谁比阮文更好看了。
他这次不再坚持。
只是手还没碰触到那莹白的皮肤,阮文皱了皱眉头,“你这一身冷气,我可受不住,我睡觉了,你今天去西屋睡吧。”
她一扯被子就要躺下。
哼,她就是故意的。
背对着谢蓟生,阮文听到那粗粗的呼吸声,她抿着嘴笑。
刚刚收敛了神色转过头去,就迎上了谢蓟生那闪闪发光的眼眸和那有些不管不顾的吻。
男人需要?被刺激。
阮文对他这反应很是满意。
谢蓟生身上是有点凉,还有薄薄的汗,像是跑步时蒙了一层塑料膜。
阮文觉得不太舒服,“你去冲个澡。”
她脸上红红的,尤其是在那一截暖白的臂膀的衬托下。
灯光下杏眼桃腮莫不是含着春色,谢蓟生又是想起了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等我。”
他赤着上半身出了去,外面有稀稀落落的水声,阮文分辨了下发现竟然就是在庭院里,她有些哭笑不得。
这也太急了些。
好在谢蓟生办事的时候倒不是这般快。
这让阮文满意的入睡。
早晨醒来的时候,谢蓟生也没起。
“累吗?”
阮文摇了下头,然后她今天上午迟到了。
“谢蓟生回了来,我给他做饭吃。”
陶永安一喜,“回来了啊。”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是哪里的问题。
阮文糊弄过去继续忙,她最近在选材料,纸尿裤的原材料选择是件大事。
虽说可以和?卫生巾似的用黄麻做吸水材料,但是吸水性又不够,毕竟小孩子的一泡
尿量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