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渊倚着墙看他,自打苏木来砸窗报信之后,她就一直是这个姿势没动过,“你心里不应该有定论了么?” “是有定论,但是我还有个疑惑,”沈纪之纠结,“这些被谷主灭口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把苏木供出来吗?” 这确实是个很大的疑点,但此时已别无退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深了,山间凉气逐渐蔓延开来。可能是夜里寒气的缘故,沈纪之这一觉半梦半醒,睡得极不踏实。 总感觉后脊凉飕飕的。 一直到后半夜,沈纪之忽然寒毛倒竖,一股没由来的心慌席卷而至。 忽然,沈纪之眼还没睁开,床榻正上方的一根横梁“轰”一声砸了下来—— 几乎是与此同时,他身体已经提前预知般往旁边翻出去。 沈纪之一条腿顺着床沿往地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