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课堂,海法医在三办连屁股都没坐热,又一头撞回办公室。 林溯在走廊站了会,推开身后的房门,晨光从方格窗斜斜探进来,落在胡桃木床沿,滑过墙根,最后在松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柔的亮。 南墙边下的温莎椅,程郁左腿搭右腿,闲闲地坐在柔软光芒里,手肘半撑着圆木小书桌,见林溯进门,温和笑问:“人送走了?” 程处长以追查为理由在三办赖了一宿,现在还美美的想再混上一顿爱心早餐。 林溯关门落座,一气呵成,反问:“程处长打算监视到什么时候?” 程郁指尖跟着窗外的鸟鸣轻轻打拍子,说:“我只是单纯对林秘书好奇,算不上监视。” 林溯眼皮都没抬一下,内里意思不言而喻:继续编,我听着。 程郁探身靠近,说:“林秘书,你好像和传闻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