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膝盖就已经先于意识弯曲了,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一个金丹试图站起来,刚直起半截,烙印中的剑气便猛地一刺,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动,老老实实地跪着,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若不臣服,至死方休。 银白色的剑光收敛了,那柄名为挽天河的长剑悬浮在念衔月身侧,剑身低低地嗡鸣着。 石屠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看着念衔月的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和恐惧。 “幕后的人,”念衔月问,“是谁?” 石屠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拉锯。 “我……我不知道那人是谁……”石屠的声音沙哑,“他们都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