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喉咙里迸出一声撕裂般的喊叫。
一把將郑朝阳紧紧揽进怀里,顾不上別的,只拼命晃他肩膀。
【叮!白玲產生惊恐情绪,情绪值+400!】
“陈枫!我恨死你了!”
见郑朝阳毫无反应,她猛地扭过头,牙齿咬得咯咯响,朝陈枫狠狠甩出这句话。
“你要离?行啊,我签!”
“但得等你从號子里出来再办!”
话音未落,又补上一句,字字像砸出来的。
那张素来清秀的脸,此刻绷得发青,眉骨抽动,嘴角扭曲。
【叮!白玲產生极致愤怒+极致怨恨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2000!】
“把这人给我銬起来,带回所里!”
“再叫两个同志,立刻送朝阳和郝平川去医大二院!”
命令落地,她又剜了陈枫一眼,隨即半扶半抱起昏厥的郑朝阳,转身就往巷口走。
“……”
陈枫站在原地,全程没吭一声。
跟一个神志混乱的人掰扯什么?
那不是爭理,是自降身段。
“噗——”
可一想到白玲连真相都没听全,就已铁了心把他钉在耻辱柱上,恨得眼底冒火的样子……
他竟忽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冷而轻,连刚赶到的多爷都听得脊背一凛。
“陈医生,这到底怎么回事?”
等白玲彻底消失在巷口,多爷才上前接手现场。
他扫了一圈,心里直犯嘀咕,也没急著掏銬子,只是挠著后脑勺问。
【叮!多门產生懵逼+震惊情绪,情绪值+300!】
“怎么回事?郑朝阳和郝平川被段飞鹏捅了。”
“我路过,把人嚇跑了。”
“就这事。”
陈枫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了几口饭。
“这……白玲也太莽撞了!”
多爷怔了怔,目光追著巷口飘了两秒,又默默瞥了眼陈枫,眼神里全是可惜。
末了,只长长嘆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段婚姻,真断了,再接不回。
“呵,那还等什么?”他忽然抬手,手腕一抖——
寒光乍起,匕首在他指间转了个利落的圈。
下一瞬,“嗖”地脱手而出!
“唰——”
“咚!”